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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十年代中共八老如何議政

2014-11-18

所謂「八老」的說法大約成型自1980年代初,而確定於1987年中共「十三大」以後。當時掌管中共中央權力的開國元勳有八位:鄧小平、陳雲、楊尚昆、薄一波、彭真、李先念、王震、鄧穎超。鄧小平:確立第三代領導核心

1982年1月13日,鄧小平在中央政治局會議上談到要老同志讓路,讓中青年幹部上來接班的問題時,把它比喻為「一場革命」,並疾呼:這場「革命」不搞,讓老人、病人擋住比較年輕、有幹勁、有能力的人的路,不只是四個現代化沒有希望,甚至於要涉及到亡黨亡國的問題,可能要亡黨亡國。

鄧小平想出兩個辦法:一是勸說一部分老同志退出領導崗位,二是設立中顧委。顧問不任現職,把位子讓給能幹「四化」的年輕人。顧問又是一種職務,它的級別不低於同級黨委成員。

中共十二大上,鄧小平出任中央顧問委員會主任。在他的帶動下,中央和各省、市、自治區又有一批老幹部退出第一線的領導崗位,增選為中顧委委員和各省、市、自治區的顧問委員會委員,一批年輕幹部走上了一線領導崗位。

1989年6月23日至24日,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在京召開。全會選舉江澤民為中央委員會總書記,標誌著以江澤民為核心的第三代中央領導集體的建立。

陳云:基本建設搞鐵公雞

1980年春到1980年10月,國家經濟中的問題暴露明顯:農業減產,能源緊張,財政赤字增大,物價上漲較多。

11月28日,在中央常委和中央書記處會議上,陳雲講話。他說:「我腦子裡有一條,基本建設搞鐵公雞,一毛不拔,有人說耽誤了時間,從鴉片戰爭以來,耽誤了多少時間?現在耽誤三年時間有什麼了不得?就是一毛不拔,置之死地而後生。上次說我是機會主義,讓我再機會主義一次。講要上的理由有的是,這種話聽了幾十年了,最後說不搞,還不就是不搞了。三年不搞,一毛不拔,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。天塌不下來,事情反而更好辦一些。」

楊尚昆:秘密會見蔣經國特使

1982年春季,楊尚昆曾秘密會見蔣經國派來大陸和談的特使沈誠(蔣經國的機要秘書),中共中央決定以楊尚昆名義致函蔣經國並由沈誠秘密轉至台灣,邀請國民黨派代表到北京舉行和平談判。沈誠趕赴台北將楊尚昆信函面交蔣經國,蔣經國一面接密函,一面滿臉笑容地握住沈誠的手說:「則明弟,你辛苦了」,「楊尚昆,我們在莫斯科就認識」。當沈誠介紹楊尚昆每次見他必定問及蔣經國的情況時,蔣經國說:「這便是中華民族文化……只有雙方在文化認同上有了 『共識』,兩岸才能走向合作、統一的大道。」

就在大陸和台灣將要為統一迎來曙光的時候,蔣經國去世了。國共和談也就此不了了之。

薄一波:捍衛毛澤東思想

1980年代中期,社會出現一股「否毛思潮」。針對此,薄一波撰文捍衛毛澤東思想。如《毛澤東是真理的堅定探索者》、《我們怎樣紀念毛澤東》等。

1985年7月,中直機關邀請薄一波給新黨員講話。他應邀準備了三句話:范仲淹的「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」、孫中山的「要做大事不要做大官」、列寧的「要清除黨內那些只享受執政黨利益,而不盡共產黨義務的黨員」。

1986年,薄一波赴南方調研。行程中拜謁了毛澤東、劉少奇、彭德懷故鄉。拜謁目的,反擊「否毛思潮」。第一站是彭德懷故鄉彭家圍子。薄一波信筆題字:「富貴不能淫,貧賤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。」落款「薄一波敬書」。在劉少奇故鄉花明樓,他提筆而就「浩氣永存」,依然是「敬書」。在毛澤東休憩地滴水洞,他躊躇再三,然後擱筆,說「三天後交卷」。第三天,他交出的答卷是「永遠按您詮釋的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奮勇前進!」

彭真:與鄧小平密切合作

1979年6月,彭真在五屆全國人大二次會議上被補選為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,兼任新成立的全國人大常委會法制委員會主任。此後,彭真又開始夜以繼日地工作,僅用3個多月,就主持制定了新中國第一部《刑法》和《刑事訴訟法》等重要法律,次年又主持了《憲法》的修改工作……

彭真堅持,這次修憲必須以「54憲法」為基礎。同時,彭真也強調,修憲必須以1981年6月中共十一屆六中全會通過的《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》為基礎,必須寫進四項基本原則。他提出,要「盡量避免引起爭論」,要從中國的實際出發。

李先念與王震:與鄧小平並肩露面

1958年到1966年鄧小平和李先念一同在書記處工作,然而他們僅僅是好同事。王震和鄧小平是知己。1972年和1978年,他就曾兩次為鄧的復出四處遊說。不論在北京,或是到外省去視察,人們經常看到鄧小平與王震肩並肩的公開露面。

鄧穎超:寫信表示「支持安樂死」

1988年1月間,鄧穎超從她最愛聽的中央人民廣播電台「午間半小時」節目中聽到北京首都醫院的一位大夫談論安樂死。那天,她不但一字不漏地認真聽完了節目,而且還給中央人民廣播電台「午間半小時」的同志們寫了一封信:「今天你們勇敢地播出關於安樂死的問題並希望展開討論,我非常贊成。首都醫院那位大夫的意見,我很擁護。我認為安樂死這個問題是唯物主義者的觀點。我在幾年前,已經留下遺囑,當我的生命要結束,用不著人工和藥物延長壽命的時候,千萬不要用搶救的辦法。這作為一個聽眾參加你們討論的一點意見。鄧穎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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